便有幸能见到。”
“下官只是普通捕快,花大人谬赞了。”
这种场面话言淡一笑而过,随即态度恭敬问道:“今日上门,是有事相询,求大人帮忙解惑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几种花,出现在了最近的案子中,案情不便透露,但想向大人咨询这几中花的来处。”
“哦?”花舜这才来了兴趣,手上的茶水也不喝了,“能让你问到百花庄这里,应是极其稀有的品相吧?”
“是,下官曾问过京中的赵花匠,是他指引我来得花府。”
“赵伯伯是老花匠了,他见多识广,有什么花是他都不能……”
话说到此处,她突然变了脸色,眼中的兴味消失不见。
花舜坐直了身,“你说吧。”
“大人可知有一种花,形似牡丹,但花瓣更长,花蕊也略微不同……种出了几种不同颜色,分别取名为朱门秀户、纸醉金迷和一枕黄粱。”
关心异花案
“这是我百花庄一手培育出来的,本官当然知晓。”
“那百花庄有哪些人能拿到这些花种,有没有可能卖给其他人。”
“绝无可能。”花舜沉下面孔,流露出些许惋惜,“这些花的花种,早在十年前,被大火烧尽,培育出这些花的人也已不在百花庄。”
这是百花庄的损失,也是所有爱花之人的损失。
百花庄当年元气大伤,许久没能恢复。
后又遭遇先帝驾崩,如今的皇帝登基。
从此皇宫不再到百花庄挑选良种,也无需进贡鲜花,百花庄的地位一落千丈……
言淡感受到了气氛瞬间的凝滞,犹豫片刻,该问的还是得问出来,“花大人可知培育人离开百花庄后,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