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不新,但胜在做工精细擦拭得干干净净,分量也挺足,看上去便能卖出不少钱。
他摩擦了片刻,这才回应程大虎的问话。
“你这么大个人,雨淋着了自然会醒,还要老子去喊你?”程大路话说得极不客气,还带有几分嘲弄,抬首见程大虎面色不大好,又增了一句,“昨日都让你下手轻些,这么个娇嫩的小姑娘,养好伤还能再卖上一笔银钱,你偏要出那口气!”
被这话说得一愣,程大虎闷声不响坐到了桌旁,回忆起昨日。
昨日从酒肆出来,碰见杏子和程小溪说话。
两人凑得极近,仿佛在说悄悄话,杏子还递了个物件给他。
本以为心上人只是欠债跑了,没想到竟然和别的男人有勾连,还背着自己私相授受。
程大虎气急攻心,回头叫上了酒肆里的兄弟,想给程小溪一个教训。
谁知再来之时,程小溪已离开,只和杏子碰了个正着。
杏子看见了自己,拿出个镯子说要还钱,还承诺之后会慢慢补齐欠下的其他债,却不愿再嫁给他……
贱人!
奸夫淫妇!
他气愤至极。
这时他想起程大路曾说过……
‘赌坊里欠钱的人怎么处置都行’
‘这种欠债不还的便得给他们个教训’
‘还不起钱的做个货物卖给人牙子也使得’
字字句句涌进脑海,充斥得他双眼猩红……
杏子也欠了自己不少……
看着四下无人,程大虎拉着这姑娘便捂了嘴,拖进了巷道中的住处。
从酒肆中被唤出来的壮汉们见此情此景,也带着笑跟了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