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发麻,暂时没法动作,只能继续躺在床上,“我……”
恢复理智的她注意到来人的衣着,立刻改了称呼,又接着讲述,“民妇昨日晨间本是出门去看父亲,谁知柏秋玫在巷子口等着民妇,称家中有事需要帮忙,不会耽误太长时间。民妇与她关系不错,便陪她过来,之后……她突然将民妇绑了起来,柏秋玫力气大,民妇反抗不了,就被困在了她这里。”
“好,待会还需要你和我一起回奉公门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她庆幸有官差救了自己,又推测是不是家里人见自己没回去所以报了案。
郑梅霜想问问家中的情况,但看着言淡绕着床铺走了半圈,似乎在寻找什么,犹豫一番还是没有打扰。
等到手脚恢复些许,她默默爬下了床,赤脚在屋中找了一圈,终于在角落的柜子中找到了自己的鞋,连忙穿了起来。
再回首时便看见,那黑衣女子从右侧更小的那个床铺下拖出个东西。
那似乎是个包裹着布的人形物件,屋中浓烈的臭味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。
言淡听到后边似乎有一丝短促的尖叫,伴随着干呕声。
她回首望了一眼,见郑梅霜虽脸色吓得发白但没有大碍,这才再次将视线放在面前的物件上。
慢慢将包裹住的麻布打开,露出里边灰色的面孔。
这尸首已轻微腐化,有少许汁液从口鼻处流出……
按如今的温度来推算,这人至少已死了五日以上了。
“这是柏秋玫的母亲。”
言淡听郑梅霜如此说道。
在母亲死了几日之后,柏秋玫隐瞒消息未将其下葬。
还把尸体藏在自己的床下,直到其腐烂发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