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却又忽然回头,把什么东西丢到他脚边。
是一小瓶止血粉,外加两片简陋的包扎布。
「昨天你背上不是被木箱擦伤了吗?擦这个,省得化脓。」
她没看他,只是边走边挥手,语气还是那副轻飘飘的样子:
「要是死了,姐姐可没空帮你收尸喔。」
她的影子很快消失在甲板转角,只留下一地晒热的阳光,和那瓶药。
克洛克达尔盯着那东西看了很久,没有立刻捡起来,像是怀疑里头会藏着什么毒。
他依然不信她。
但那不信之下,有什么正在发酵——
不是信任,也不是好感,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。
一种让人想剥开她那层烟雾,看清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的,侵略性衝动。
他不是想被照顾。他是想征服,想破解。
他想看穿她,撕破她。
直到她再也不能笑得这么轻,不能像现在这样,站在高处戏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