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错了。”
&esp;&esp;拂宜手一缩,疼是不怎么疼,但那种被惩罚的委屈感让她立刻红了眼眶,嘴巴一扁就要哭。
&esp;&esp;魔尊眼疾手快,在她哭声还没发出来之前,另一只手迅速捏起一块糕点,塞进了她嘴里。
&esp;&esp;拂宜被堵住了嘴,哭声变成了呜咽,尝到甜味,又下意识地嚼了两下。
&esp;&esp;“继续。”
&esp;&esp;魔尊看着她这傻样,竟然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,脸上却依旧冷酷无情地把着她的手,强行再教了一遍。
&esp;&esp;如此反复。
&esp;&esp;写错,抽一下手背;要哭,塞一口吃的;再把着手教一遍。
&esp;&esp;这一夜,就在这种诡异的教学中过去了。
&esp;&esp;直到天光微亮,拂宜还是没有学会写“冥”字。
&esp;&esp;她困得头一点一点的,手背上多了几道红印子,肚子也被塞得饱饱的。在那张皱巴巴的纸上,她勉勉强强写出了一个丑陋的“冖”,下面还有个歪倒的“日”。
&esp;&esp;那是“冥”字的上半部分。
&esp;&esp;至于那个“昭”字,她还没开始学,连一笔都没记住。
&esp;&esp;天亮了,到了上学堂的时间。
&esp;&esp;拂宜早就坐不住了,她扔了笔想往外跑,却被魔尊一把抓住后领拎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没写完,不许走。”
&esp;&esp;拂宜被摁在椅子上,委屈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手里握着笔,像是在受刑。
&esp;&esp;日头越升越高,很快便到了午时。
&esp;&esp;学堂早已放学。
&esp;&esp;“笃笃笃。”
&esp;&esp;院门外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。
&esp;&esp;魔尊眉头一皱,放下手中的书卷,起身去开门。
&esp;&esp;门外站着林玉芳。她虽然年纪尚轻,但在学堂里读了几年书,自有一股沉静之气。房东一家不知魔尊名讳,见他气度不凡便称他为“公子”,林玉芳便也跟着这么叫。
&esp;&esp;看到开门的是那个总是冷着脸、让人望而生畏的男人,林玉芳心中虽有些发紧,面上却强装镇定,并没有露出丝毫怯意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?”魔尊冷冷问。
&esp;&esp;林玉芳微微挺直了脊背,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平稳:“公子,拂宜今天没来上学,我来看看她。她是生病了吗?”
&esp;&esp;魔尊刚要回答。
&esp;&esp;“呜——!”
&esp;&esp;一声欢呼从屋内传来。
&esp;&esp;紧接着,一道身影猛地从屋里窜了出来。
&esp;&esp;拂宜看到林玉芳,就像看到了救星。她直接冲过去,一把抱住林玉芳,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,嘴里兴奋地发出“呜呜”的乱叫声,像是在控诉一上午的遭遇,又像是在撒娇求安慰。
&esp;&esp;魔尊站在一旁,看着她那副蠢样,脸色愈发冷了。
&esp;&esp;真是野兽行径。
&esp;&esp;他冷眼看着。
&esp;&esp;林玉芳被扑得踉跄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,伸手拍着拂宜的背,轻声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