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魅力,静态的图片能拍到他的英俊,却拍不出他举手投足之间的风度。
见过他本人,舒扬就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为他痴迷,明白为什么,霜序会吃那份爱情的苦。
被这样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宠爱着,谁都会爱上他的。
吃饭的时候霜序坐在沈聿身旁。
饭吃到一半,她放在桌面的手机亮了。
看见屏幕上的四个字,霜序的心脏瞬间就蹦到了嗓子眼,正与赵律师谈话的沈聿向她看来。
她反应迅速地将手机拿起来,把电话挂掉了。
“怎么不接?”沈聿问。
霜序说:“没关系,吃完饭再回也行。”
她表现得很镇定,吃饭中途挂点不重要的电话也不算异常,沈聿没怀疑。
但霜序来不及松一口气,“庭洲哥哥”的电话就再度拨过来。
眼看沈聿的视线再次转来,被他看到那个备注的话就是灾难。
她迅速拿着手机起身:“她好像有点着急,我还是接一下吧。”
你妹妹谈恋爱了
她走远了,确保沈聿听不到,才接起已经响了半分钟的电话。
她双手举着手机,刚放到耳边,就听见对面传来贺庭洲寡淡的嗓音:“我说过什么?”
他的三条要求霜序当然记得,有点烦恼地抓了抓头发:“你的电话必须接。”
“所以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。”
“我跟我哥在吃饭,不方便接。”她解释。
“吃饭啊。”贺庭洲慢慢悠悠地说,“那替我跟他打个招呼吧。”
帮他打招呼,那沈聿不就知道电话是他打来的了,跟自首有什么区别?
“你又不是没有他的号码,自己打。”霜序不想多废话,“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?”
“我去趟香港。”贺庭洲说。
去香港干嘛要跟她讲。
那端背景音空旷而嘈杂,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证明,贺庭洲人已经在机场了。霜序问:“你去出差吗?”
贺庭洲凉凉地:“去收复台湾。”
……什么跟什么啊。
霜序无语道:“那你加油。”
他语气里带起一丝嘲讽:“听见我要走,是不是开心坏了?”
有一点点吧,他不在,既不用陪睡,还不用怕被发现。
就像全职主妇五点起床忙碌一早上终于把孩子送去了幼儿园,那一刻很难不感到轻松吧。
但霜序不敢说,糊弄他:“我没有啊。你从哪里听出我开心了?”
贺庭洲哂道:“从你心里。”
“……”
他又道:“不问问我去几天?”
霜序配合地问:“你去几天?”
“四天。”
霜序:“哦。”
那边静默数秒,太子爷显然对她的敷衍不甚满意,放慢了语速:“宋霜序,再给你一次机会,重新说。”
重新说什么?
她尝试道:“你路上小心?”
舱门关闭,背景音的噪音一起消失了,贺庭洲语气幽幽:“怎么,你要拿炮轰我?”
“你妹妹谈恋爱了?”赵律师切着牛排,忽然说了一句。
正趁着霜序不在偷偷摸摸想喝口酒的舒扬差点呛住。
沈聿抬眼,看向远处背对他们讲电话的霜序,神色不见波澜:“怎么这么问。”
“她看起来有点紧张。”赵律师笑着说,“我女儿早恋的时候就这样。”
这就是律师的洞察力吗?舒扬硬把那口酒咽下去,打着哈哈说:“霜序都二十二了,不算早恋了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沈聿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