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圈子里,没有人真的能自己做主。
但如果这句话是贺庭洲说的,那么好像,他真的可以。
贺庭洲又问她:“抖干净了吗?还有没有要说的?”
“这次真的没了。”霜序说。
贺庭洲把她往怀里一带,手掌托住她后颈,霜序在他吻过来的同时,迎了上去。
她双手搭在贺庭洲肩上,还在公司楼下,但她此刻不在意会被人看到了。
超跑张狂的引擎声从街道穿过,在前方急刹。
霜序被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分散注意,循声望去,只看到一台火红色的跑车。
没来得及看更多,贺庭洲把她头掰回来,拉开副驾车门把她塞进去。
“不是饿了,吃饭去。”
她没看到,那台红色敞篷跑车里,郑祖眯着眼盯着他们。
贺庭洲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冷淡的视线扫过他,上车。
白色保时捷打着弯滑上马路,从反方向扬长而去。
宋霜序,别害怕
“郑祖叶?”霜序看到调头追上来的跑车时,“他想干什么?”
那台火红色的兰博基尼吼叫着从右侧追上来,与他们并肩行驶。
贴得过近的距离和超过一百码的速度,让坐在副驾的霜序感觉一种本能的危险。
郑祖叶朝她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。
贺庭洲掌着方向盘,眼尾掠去毫无温度的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