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节

妹,有勇气做他不敢做的事。

    霜序端起酒杯跟他碰杯,郑重其事地说:“不用谢,记得交学费。”

    左钟乐了:“你跟着庭洲真是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霜序跟他开着玩笑,最爱插科打诨地岳子封却反常地没吭声,他视线在沈聿和贺庭洲之间来回走了两遍,欲言又止,想说又不能说,不说又憋得慌。

    沈聿不动声色地喝酒,贺庭洲靠住沙发,氛围灯暧昧不清的光落进他眸底,像被黑洞吸收了,极深极暗。

    三个人之间异样的氛围,霜序敏锐地察觉。

    她看看贺庭洲,看看沈聿,感到莫名: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贺庭洲扯下脸上的纸条,手臂从她身后圈上来,拖着懒散的腔调说:“我喝醉了,带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输一局就跑,菜鸡。”岳子封呲着大白牙,好像刚才的微妙氛围只是霜序的错觉。

    她觉得古怪,又不明缘由。

    她今天过来就是想跟沈聿说话,现在已经说完了。她扶起贺庭洲,他仿佛真醉了,身体的重量往她身上倒。

    霜序差点没站稳。

    “要帮忙吗?”左钟热心地打算过来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霜序说完,扭头小声在贺庭洲耳边道,“别装。我扶不动你。”

    贺庭洲这才慢悠悠站直了些。

    霜序俯身拿自己的包和他的西服,等她直起身,贺庭洲手臂往她肩上一挂,身体再度倚靠过来,重量拿捏得让她刚好能撑住。

    霜序跟大家打了个招呼,扶着他先走了。

    以为你对你哥贼心不死呢

    从酒吧出来,贺庭洲依然搭着霜序的肩,她也放任他。

    “你跟子封哥刚刚交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贺庭洲答得轻佻:“眉目传情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少来。”霜序没那么好骗,但她的思路走向了错误的岔路,“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既不姓宋,也不姓沈,就更配不上你了?”

    贺庭洲一副高傲口气:“两个字的名字怎么配得上我们三个字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姓诸葛好了。以后我叫做诸葛霜序,听起来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贺庭洲捏了下她脸:“姓宋也无所谓,都是属于你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宋家对霜序来说是不好的部分,是她想要割舍的部分,但正是这些过去和来历造就了现在的她。

    宋这个姓氏本身并没有好坏的色彩。

    霜序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对宋这个字的厌恶也被抹平了。

    贺庭洲步子迈得散漫,轻淡的声线从她头顶落下:“对沈家感情那么深,为什么不把户口落过去?”

    霜序停顿片刻,才回答:“我不想成为他们的责任,也不想再给任何人抛弃我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贺庭洲眼里那一点不明的意味散去了:“哦。”

    霜序歪了歪头:“你以为是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贺庭洲说:“我以为你对你哥贼心不死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霜序把帮他拿了一路的外套摔到他身上,自己的包包也不小心一起摔上去了,她想拿回来,贺庭洲勾住了包带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霜序面无表情地把包摔给他,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高跟鞋在地面踩得又稳又快,背影都透着高冷。

    贺庭洲把外套连同她的包拿在手上,大步追上去,弯腰将她扛到肩上。

    霜序吓得条件反射地揪住了他的衣服,头朝下的姿势让她既害怕又觉得丢脸,路上经过的人都在回头看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啊?”

    贺庭洲:“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哪有你这样道歉的。”霜序的肚子都被他骨头硌疼了,拍打他的背,“放我下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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