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前他跟着崔景煜,如今又参加沈大人的宴席,这样的人,墙头草两不沾,八面玲珑,不管风从北来还是从南来,总归刮不倒他……”
小柳儿不知道想到什么,捂着嘴偷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小姐也是这样的人,怪不得一眼就认出他来呢。”
凌波被她气笑了。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她嫌弃地道:“我哪里像他了,就是手段像,人也不像。我是为我在乎的人用手段,他呢?看那落魄样子,那老仆人跟着他都可怜,马都瘦得跟驴似的,真是作孽!”
“他拿了钱去,给马买草料,给仆人买衣裳就好了。”
“烂赌鬼会买这些?”凌波昂着脸,胸有成竹:“你放心,他连账也不一定还呢,就算还了,再赌再输,总要再借的……”
“我懂了。小姐给他钱,一句话不说,就是看准他一定还会再缺钱,一定会来找小姐,到时候小姐叫他干什么,他就得干什么!”
“是了,我就是要在他心里种下颗种子,不怕他不来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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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波种完种子,带着小柳儿回了家。没一会儿,小柳儿的哥哥,叶家门下的小厮柳吉就来回话了。凌波在帘后,认真听了。
“打听清楚了,裴照是个火字营的少将军,战功也不错。是流民充军,祖籍好像是山西的,从军有五六年了,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家人,估计都饿死了。”
凌波端着茶,听得直皱眉。
“听听,还是个少将军呢,把马饿成那样。”她朝小柳儿看一眼,小柳儿立刻会意,拿出一把碎银子来赏给柳吉。
“去吧,给我多去盯着,别打听山字营了,崔景煜治军严,你打听不到什么。不如把这个裴照看好了,我自有用处。”
“是。”
“用钱上大方点,不够就跟小柳儿说。”凌波又嘱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