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度。
“你……”牧燃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说不出话来。
陆承风眼尾染上了点点红晕,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欲色,仿佛要将人拆骨入腹一般。
“燃燃,我们是朋友,互帮互助很正常,是不是?”
牧燃慌不择路想直接跳出浴缸,被人揽着要直接拉了回去。
“燃燃……”陆承风暧昧的声音在他耳畔萦绕,“你会帮我的,是不是?”
不知是浴室的空间太过狭小,还是换气扇没有开,牧燃只觉得有一种快要溺毙的感觉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。
牧燃半躺在陆承风身上,大腿间被磨的泛起丝丝红印来。
“不……不能继续了……”牧燃条件反射地缩着身子,两处都敏感到了极点。
“燃燃真棒。”陆承风哄诱着,“是这样吗?”
牧燃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白光,几乎虚脱在陆承风身上,说出来的话也结结巴巴:“不是……用在……这种情况啊!”
两小时后,牧燃被裹在睡袍里一脸倦意地躺在床上。
现在脚不疼了,腿疼。
“不舒服吗?”陆承风明知故问。
牧燃闭了闭眼,努力消化着这一晚上的事情。
“我们……越界了。”牧燃忽然道。
陆承风餍足地舔着唇,丝毫不这么觉得,他们又没有更深入的做些什么,不过是“互相帮助”而已。
何况,这不是牧燃自己说的吗?
现在这样,他迟早会更进一步,从前他未曾经历过这些,更不理解牧燃口中的“无师自通”是什么意思。
现在他可能,顿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