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离开?时,包间的门被人推开?了。
以为来的是?一个随便没什么身份小角色,只是?当男人一出现,屋里刚好眼高于顶趾高气扬的一种投资商们,全都?纷纷变了脸色,异常的殷勤和谄媚。
温敏自然是?仔细去打量姗姗来迟的男人,这一看?,温敏心下都?跳快了很?多。
男人个子相当高,一米九多,进包厢时似乎都?得低着头,他头发剃的短,别人如果?他这个发型,绝对跟劳改犯一模一样,可落在男人头上,把?他的帅气硬朗程度又增加了无?数分。
是?某个顶流?
绝对不是?。
气场上甚至比顶流还强,温敏是?个懂察言观色的,一看?男人那份风流倜傥,绝对是?哪家的太子爷,必然是?手握权势。
温敏心动是?心动,可莫名又感觉得到,要从男人手里拿到点什么东西?来,怕是?不容易,起码他那种一看?就阴郁冷彻的眉眼,不是?他随便满足别人,而?是?别人得先满足他。
温敏接触的人越多,尤其是?娱乐圈里的人,就愈发觉得自己就是?个小虾米,他深知自己能掌控什么人,不能掌控什么人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绝对是?他连手指头都?沾不到的类型。
要攻略太过困难,反正温敏是?放弃了。
他依旧走?过去,和组局的人说他要离开?的事,却刚开?了个口,坐在了主位上的英俊男人朝他看?了过来,男人看?人的视线相当冒犯一点都?不遮掩,好像在审视一个商品值不值钱似的。
温敏不喜这种目光,又知道?这里的人他不好得罪,男人的话或许更加得罪不了,他尽量低着头,做出谦虚温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