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片，拿在手里又快速放到了他的脸颊上。
“你是觉得我这张脸长得还不错？所以想让我当你的模特？”
“如果?你喜欢的脸，被破坏掉了，也?就是废品了吧？”
徐陌声把?玻璃片往下滑落一点，然?后抵到了下颚的位置，碎片太过锋利了，哪怕是轻轻贴着?，都有一缕殷红的鲜血滑落了下来。
那抹血红在白到了浓煭的脸颊上蜿蜒，艳丽至极。
薛绝缓缓睁大了双眼，艳丽的红刺激着?他的喉咙，他喉骨竟上下滚動了起来，似乎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，居然?想走过去，抓着?对方的后颈，逼着?人把?整张脸暴露出来，然?后他好伸出舌尖，去舔掉流出来的鲜血。
一定是馨香馨甜的吧！
“……你怎么选？”这点疼其实根本无所谓，徐陌声更想知道薛绝会?怎么选，看?到自己欣赏的作品在自己眼前被毁无动于衷，还是说会?稍微珍惜一点。
无论是哪一个，对徐陌声而言，都是有利的。
毁了容，不影响他去围观主角们的爱恨情仇，只要?最终目的可以达到，别说是脸可以划了，身体?任何地方都可以被划开。
徐陌声微微抬起下巴，明明毫无筹码可言，却转头拿自身当起了最重要?的筹码，他还催促着?薛绝快点做出决定。
“你还是第一个！”
这样跑来威胁他的人。
过去的那些，别说是威胁他了，连和他高声说话叫板说不的人都不存在。
薛绝头一次被人叫做选择，该怎么形容这种血液沸腾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