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誓不罢休了。
“你放心,雕鸮跟我说了,你们之前说好的酬劳是路上消耗的两倍物资,你要是着急,我一会儿就带你去后勤那儿拿!”
杨飞辰和他隔空对望,握着扳手气势汹汹。
“但这是我代候鸟送你的谢礼,跟你们谈的不冲突,你安心收下就得了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宁钰挠了挠头,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解读成自己以为他们要毁约,“不是酬劳的问题,我也没打算真管你们要这么多!主要是这车也陪我很久了,我有点恋旧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别……”
杨飞辰:“哦,不相信我水平呗?”
宁钰:“……”
不好好听人讲话是候鸟什么一脉相承的传统吗?
“不是我吹,你这车要是连我都修不了,整个候鸟就没人能修了。”他两手一抱臂,眼睛笑成了两道弧线,“你如果不信,问谁都可以,就算是雕鸮也会这么说的。”
宁钰扶着车头深吸一口气:“我相信你手艺,但是……”
解释的话还没出口,车厢顶部的白炽灯骤然暗了下去,车厢内的环境一瞬间也阴沉了不少,几盏橙黄色的灯光突然闪烁亮起,色光铺至每处角落,晃得人有些头晕。
“喊集合了。”杨飞辰望了一眼闪烁的灯管,自来熟地抓起宁钰的胳膊就往车厢底迈步,“走走走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宁钰被他拉得踉跄几步:“你们集合带着我会不会不太合适?”
杨飞辰回过头一扬眉,脚步却没停:“怎么不合适了?”
他这语气实在太所当然,宁钰一下子竟然真给他问倒了,琢磨几下才应道:“比如什么内部机密、行动计划之类的,就是我这个外人不应该知道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