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任由?它们扫过自己的皮肤,灼烫的弹道?擦过皮肉,却异常地划开一道?狰狞的血痕,他皱起眉,似乎对这些伤口有些意外?。
带着倒钩的密网迎头展开,两侧的战马向他包抄而来?,不远处几个快递员高声?提醒:“小心!”
李鸮早有预料,与战马交手多年,早已?对他们的手段招式见怪不怪,他转手取下背后的单手斧,猛地抡直胳膊,一斧横砍,迅速撞开所谓的必死战局。
摩托飞速穿行在弹雨之间,李鸮提着把冲锋枪游走在驿站的防线前方,如同一道?无法跨越的坚实屏障。
“我草牛逼!”“哥们强啊!”
掩体后的快递员已?经?惊呼出声?,而比他们更?惊讶的,却是遥遥聚集而来?的战马。
“这他妈不是雕鸮吗?!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雕鸮在这儿!!”
所有的车群像是突然转换了目标,迅速调转攻势紧追着飞驰的李鸮而去。
驿站在沙尘之下寂静了半晌。
有人按耐不住,出声?打破沉默:“那群战马刚刚是不是说……他是雕鸮?”
“雕鸮?候鸟的那个雕鸮?”有人接口道?。
“……我靠,难怪他……”
“好恐怖,传闻里说的都是真的……”
局势再一次被重重压了过去,驿站这头终于能暂时缓上一口气?。
人群中,唯有周洋的面色一直苍白如纸。
他还记得当时在吧台前,这个雕鸮隔着宁钰看了他一眼,虽然没什么情绪波动,可他却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
驿站内伤员的情况已?经?完全稳定下来?,宁钰帮最后一个被抬进来?的伤员缠紧绷带,终于歇了力坐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