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本着再小?的伤也得处的原则, 跑去吧台取来一些基础的医疗物?资, 带着人找了?处角落的空位坐了?下来。
李鸮也没抗拒, 伸手把黑色的冲锋外套搁在桌上, 拎着衣角埋头脱下了?上衣。
他那会回应的“还行”, 真的就只是?还行的意思。需要处的伤口不多, 大?部分都?集中在后背, 即便已经?肉眼可见地?结了?层薄痂, 看起来还是?有些骇人。
面前平展着起伏的背肌, 宁钰眼里却只有肌肉|沟壑上那些黑红的创面。
他的手自然地?搭上那块结实利落的肩胛骨, 毫无察觉地?在有些亲密的距离中帮人处着背上的伤口。
“这些伤是?怎么回事?, 你被炸到了??”
“子弹擦的。”李鸮偏过头, 出声解释道,“战马这次搞了?很多新东西,和之前交手的时候不一样。”
“新东西?”宁钰扯下一片纱布绕过血痂, 皱眉问?道,“所以?这个子弹也是??什么子弹威力能有这么大??”
“扩张型子弹。”李鸮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手臂, “你应该已经?见过这东西打出来的伤口了?。”
“伤口……”宁钰捏着纱布垂下眼,立刻回想起不久前急救时的场面。
他们带回来的伤员几乎个个面色惨白,身上的弹孔像是?从内爆破般向外炸开, 翻起大?团血红的碎肉,完全将受击部位的皮肉组织破坏撕碎。
伤口只停在肌肉表层,残留的弹片卡在肉中,却并没有贯穿多深,攻击没有一枪致命,反倒更像是?想将目标生生折磨致死?。
宁钰在帮忙处时也留意到了?这些异常狰狞的伤口,只是?当时情况紧急,他没时间空出精力去细想,现?在经?李鸮这么一提,他才彻底把事?情弄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