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宁钰转过?头,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车内的人,暗暗压低声音,“他们?肯定会在那边布防,要做好准备。”
李鸮望着窗外快速后?退的街道,应声道:“嗯,没松懈过?。”
想起不久前才被络腮胡提醒过?干事要低调点,宁钰就觉得两眼一黑,头疼地骂了一声:“好不容易能弄到点消息,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我们?现在估计已经被他们?全城通缉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李鸮冷静道,“我们?没有?身份,他们?通缉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宁钰忽然对?上了他的脑电波,在久久的无语之中?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好笑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站点播报,有?轨电车在车站缓缓停下,二?人从后?门下车,朝着不远处的小区赶去。
马路两旁种着茂密粗壮的行道树,路面?铺着红绿两色的方形地砖,砖上还落着几片凋零飘落的枯黄树叶。
道边围着堵不算太高的涂鸦墙,墙后?是数排中?等高度的乳白色居民楼,楼身侧面?钉着标有?单元号的金属标牌,半包围阳台后?的落地窗反射着阳光,晾衣杆上挂着几件晒干的彩色衣服,正乘着风悠悠摇晃。
宁钰观察着几户人家的阳台,感到一阵恍惚。
眼前的楼房几乎就是他家那个小区的复刻翻新?版,无论是楼身颜色还是内部环境,每一处角落都?能直接或间接地让他回?忆起家的模样。
追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刺眼的红光打亮了大片涂鸦墙,二?人迅速反应,快步朝着路段的另一头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