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惯性带着在地上滚动几周,他难以置信地懵了好?一阵,这才灰头土脸地抓起眼镜撑起身。
研究员们慌慌张张地凑在一起将他搀扶起来,他搭着他们的手,哆嗦着躲进人?堆,这才终于稍稍安下心。
镜片后的视线时不时地朝李鸮的方向睨来,明晃晃地表露着埋怨与?不屑,他们一群人?瑟缩在保护圈中?,小声议论?着这名“警员”的冒犯举动,完全没有任何表达感谢与?歉意的意思。
那副所当然的神态,像是谁为?他们做这些事都是天经地义。
宁钰眉头一皱,看向研究员的视线里多?了几分不满,他本就看不惯那些不把人?命当命、自己高高在上的得利者,更何况,这次被他们那股傲慢牵连的人?还是李鸮。
“没事吧?有伤到哪儿吗?”他匆匆赶到李鸮身边,脑子里还回想着不久前那研究员想拿他当盾牌的场面?,“不道?谢就算了,还想推人?去送死,他们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没事。”以李鸮的感官,听清研究员嘴里的话并非难事,只不过不在乎也懒得搭。
他扫视着管道?的连接处,毫不在意地伸手缚紧被扯落的武装带,低声冷笑道?:“被捧久了,觉得自己的命才是命,其他人?的牺牲不过是达成目的需要?的小损失。”
宁钰不快地低骂一声:“他们在优越个?什么劲,人?命还分上三六九等了?”
这第一基地表面?上倒是一片祥和、众生平等,可那无形的约束要?真落到实处,却?反而比外界厮杀的力量法则更加血腥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