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?们亲爱的?候鸟朋友!”
周围怪异的?目光跟随着再次亮起的?聚光灯,齐刷刷地看?向了地笼一侧的?宁钰。
刺眼的?光照晃得突然,宁钰的?双眉紧皱,还没适应光线的?眼睛完全看?不清上方的?画面?,他刚抬起手遮出半道阴影,就听见?音响中传来了一阵极其嘹亮的?电器嗡鸣。
“新规则!”那张扬男人无比兴奋地将小哑巴推到自己身前,他半蹲下身,故作亲昵地重重拍了拍她的?肩膀,指着宁钰高声道,“看?在?你这么喜欢他的?份上,就让他来做你的?蛐蛐吧!”
“如果他活着赢下来了,那我?就放你走。”他端着麦克风,在?小哑巴恐惧的?目光中,逐渐狂笑出声,“但他要是输了……”
“你们就一起去死吧。”
宁钰,是我。
“开盘!”
音响一声嗡鸣, 那些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浪就?再?度涌来,点燃了笼顶周围的灼烫火焰,烤得地笼上方的空气都开始扭曲。
身前?的铁笼发?出了清脆的解锁声, 宁钰没有?着?急动身, 他推开笼门后就?放缓了脚步, 紧贴着?角斗场的石壁,观察着?远处一直藏在阴影中的对手。
自从接近正午开始, 他就?一直能察觉到一股奇怪的威胁, 而面对眼前?的这次角斗, 也就?不自觉地抱有?了百分之两百的特别警惕。
他现?在肩负的, 不仅仅只是自己的生命, 所以哪怕再?危险, 他都必须要赢下这一局。
对侧的阴影像是粘液般在缓缓涌动, 脱离黑暗的壮硕身形十分骇人?, 凶狠的脸肉上满是缝补过的狰狞痕迹, 那一双泛黄的眼睛满是空洞, 正无神地注视着?场中除了自己以外的唯一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