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能?力,估计就是他们当时想要弄出来?的东西吧。”
“能?力……”宁钰眯起眼,目光又下意识地看?向?了身旁。
昨晚不太融洽的氛围还历历在目,特别是知道了李鸮有个求而不得?的“目标”,宁钰只觉得?自?己的身份好像又尴尬了几分。
只是长此以往的并肩习惯没法在一朝一夕更改,他自?我暗示着,没关系,谈不成就当兄弟,反正之前也这么过来?的,就板正了身形,一本正经道。
“李鸮,你还记得?游乐园那对双胞胎吗?”
李鸮闻声,也看?着他:“记得?。”
“我记得?他们提到过,当时撤离的时候,我妈丢下了作为?失败品的他们,带走了另一个小怪物,”宁钰默不作声地移开与他相接的视线,继续推测着,“之前我就有个猜想,我觉得?林落很有可能?就是我妈带走的那个成功品。”
李鸮一颔首:“描述的年龄也大致对得?上。”
“不过具体情况吧,还是得?回去跟我妈求证一下。”
一道抛落的黑影像条长蛇,从建筑的顶层向?下自?由落体,结实的绳索被重心带动,抽在金属墙面上,砸出了一声嘹亮清脆的啪声巨响。
林落的脑袋被距离压缩成了一个黑点,只见他凑在天台边,探着身,伸手朝下高声示意道:“没有危险,大家可以上来?了!”
语句带着声声回音,在半空中荡了片刻才清晰落地。
考虑到楼身高度和体能?的实际消耗,这种强度的攀爬,对于明显受了内伤的鬣狗和杨飞辰而言,确实是一条赌命的高风险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