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做了件棉袄,还望娘别嫌弃。”
崔婆子刚收了二百文钱,
20、
现在见小儿媳只拿出件棉袄,一时脸色有些不好看。邬氏瞧着心里越发得意,大声道:“弟妹子,往年二弟在时可是给的一吊孝敬钱儿啊,这会子弟妹子才给了件衣裳,老二在那边若是知道弟妹子如此薄待娘,怕是要心疼死了。只可惜老二怎么就去了呢,二弟啊……你可是瞧见了?”
季全瞪了邬氏一眼,怒道:“还不给老子闭嘴。”邬氏悻悻得住了嘴,然因着二房没往年大方,自家抠不到一分,心里也是有气儿。季全朝崔婆子笑道:“娘,您就收下吧,你看这也是弟妹的一份儿心意。自二弟走后,弟妹一个女人家操持着一个家也是不容易。”
崔婆子叹了口气,接过棉衣,道:“媳妇,也是辛苦你了。”一边说着一边抓了一把瓜子花生给淑宁姐弟。
戴氏道:“都是媳妇没本事。让娘担心了。”
淑宁低垂着头,紧紧咬着牙关,暗地里把那邬氏给骂得狗血淋头。
邬氏见崔婆子不但不生气了,还疼惜的看着戴氏。邬氏心里那股气儿啊,扑腾腾的直往上冒。凭什么她给了两百文钱还抵不过人家一件破棉袄。
邬氏眼珠子转了转,笑道:“娘啊,您看您一大把年纪,有些事儿呢,您怕是不知道。唉……不说也罢,不说也罢,想想我都臊得慌。”
崔婆子见邬氏不说,有些不悦,道:“你这有话就直说,不想说就别张口。”
邬氏不顾季全愤怒的目光,道:“娘,不是我不说,这事儿……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做媳妇儿的说不出口。再者,小辈儿们也在,这……唉,实在是说不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