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怜没反抗,熟练地勾住青年脖子,抬眸问:“阿烬,你的脑细胞有在努力踩脚踏板吗?”
“在踩了,在踩了,轮胎都冒烟了。”
谢烬野乖乖点头,却不敢跟云雾怜对视,他埋头贴近怀里的小竹马,用脑袋蹭着脑袋,黑眸隐匿在阴影处,嗓音低哑,语速很慢,带着些可怜巴巴的哀求。
“雾雾,你……再给我一点时间,好不好?”
心里那关过不了。
他始终不敢越界,撕破兄弟这一层关系。
青年的银发若有若无擦过脸颊,肤色上掀起撩人酥痒。
云雾怜眼睫轻颤,心软了下来,明白直男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自己弯了、兄弟情变质的事实,于是抬起手,落在谢烬野头顶,揉了揉。
刚揉了两下,他余光无意中扫见,青年背心右肩的后面,有一抹暗红色,跟颜料很像,但更像墙上的油漆。
应该是不小心在学校墙上擦的。
收起思绪,冷白的指节插进青年银发间,云雾怜抚摸着略有些硬、扎手的银发,薄唇勾起,溢出一声温柔的笑。
“好。”
我等你。
谢烬野听到这一声好。
整个人乐开了花,疯狂用脑袋蹭着云雾怜的掌心,身后仿佛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不停摇晃。
他就知道!
乖宝最最最最好了!
云雾怜被蹭得指尖微颤,哭笑不得,最后反手抓住青年的发尾巴,命令道:“回卧室,帮我拿一条长裤。”
“好勒!”
“嘟嘟嘟,谢帅哥牌大火车,启动启动!”
谢烬野原地复活,笑得合不拢嘴,脚下却很沉稳,一步一步,慢慢抱着云雾怜走进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