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,配合他们演戏,指了指身后的花车,轻笑道:“哥哥嫂嫂,这一车的花随便挑。”
“感谢陛下赏赐。”
楚渊词也牵着老婆去簪花了,颜糯不太好意思,于是楚渊词带他藏到了花车后面,偷偷簪。
云揽月瞧着孩子们玩得有趣踩着高跟鞋跑了过来,挑了一堆花,让丈夫帮自己挽发簪头上,注意到佣人们都在往这里看,于是又招了招手,让感兴趣女孩子们都来。
后来连爷爷们都放下茶杯来凑热闹了。
女佣们挑选着喜欢的花,注意到老爷子的身影,纷纷打趣:“今天过节,楚老也簪一朵吧!”
老爷子摇了摇头,摆手笑道:“我都老了,还簪什么花啊?你们玩吧,我就看看。”
“谁说人老了不能簪花?”
云雾怜拿着一支红牡丹走到爷爷面前,将花别到了爷爷耳后,眼中漾着笑意,“人老簪花不知羞,花应羞上老人头。”
先前还直摇头的老爷子态度瞬间一百度转变,立刻低头配合着小孙子,嘴角还挂着灿烂的笑。
“好好好,爷爷今天就做一回羞老头,一朵不够,雾雾,再给爷爷插几朵,要最大的花。”
众人目睹此幕,哭笑不得。
老爷子可真双标啊。
转眼就到了中午,隔壁谢家也提着月饼来了,吃完饭,云雾怜把推花车看灯会的想法又说了一遍。
爷爷们都很有兴趣,他们这些年退休了,闲得无聊就爱陪孙子们玩。
云雾怜也问了哥哥嫂嫂们。
颜糯和楚渊词对视了一眼,前者羞赧一笑,后者表示他们已经买好了电影票,今晚打算去约会。
于是最后跟云雾怜和谢烬野出门的只有谢、楚两位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