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了,真的过头了。
万万没想到,大家居然会这么吹他。
【“您能说一下,第一次见到陈教授是什么样的感觉吗?”
记者继续提问。
“唔,第一次见到吗?”费广涛想了想说道,“说实话,给我的感觉就是不真切,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。我的孙子年龄都比他大,但他切切实实的出现在我的面前。和我讨论数学的时候,我都快要转不过弯来,他刚博士毕业,研究数学还没有几年时间。而我已经钻研数学数十年,但和他聊数学的时候,总会认为对方是一个比我钻研数学更久的教授。事实上,这种感觉很不好。我有时候也会想,怎么会输给一个毛头小伙。”
“您有些不太服气?”
费广涛罢手,“有什么服气不服气的,现在倒是想开了。就是有些悲伤,不管怎么说,京大都是陈教授的母校,他回国之后不选择母校,反而选择了临江大学。”
“陈教授是临江人,我听说陈教授不太喜欢参加学术会议?”
“对于他而言,没有参加学术会议的必要。学术会议对于我们来说,是互通有无的地方,但对于陈教授而言,大概是一种煎熬吧。他超越我们实在太多,根本就没有交流的必要。他的学问太深,我们根本搞不懂他现在的想法,至于我们的想法,对他而言太过浅显。”费广涛非常无奈的笑着说道,“所以,他不参加学术会议,一点也不奇怪,反倒是他参加学术会议才会让人感觉到奇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