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祭。
“扁米又是什么?”董家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问个没完,但吴文兰却没有丝毫不耐,十分细心地答了。
将扁米做的过程简单地说了,之后又回味起扁米的味道来,她对着吴世忠道:“爹,咱们回头就做扁米来吃吧?”
“这东西,你回家跟你娘说去。”吴世忠其实心中对闺女还有一股子气没散呢,这两日都不怎么搭吴文兰。
吴文兰的笑容略微僵硬,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行,到时候就叫娘教我自己做。”
很快,众人就将三间吊脚楼给看完了,这几间房子其实只是勉强能住人,不过他们现在也没得挑,先有个落脚的地方才是正。这房子收拾一番,还是能住人的。
当然,他们选中的那个房子自然是距离河流近一些的房子,住在山里,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取水问题,能离得越近一些当然越好。
这靠近河流的房子其实也算不上离河流有多近,还是有一段坎子的距离,要上一段小坡的坎子,不远不近,倒是刚刚好。
董家人将选中房子的意思告诉吴世忠,他也点了点头:“我之前就觉得这栋房子是最好的,猜测你们必定会先选这个,如今倒是印证了。只是,这房子你们是租下还是买下?”
其实吴世忠知道董家人必定是买下,但他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