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抬头就道:“爹娘,你们可认识这个?”
岑嫣举起手中的薏苡,又往旁边的薏苡植株指了指。
董承志眯着眼看向薏苡,他记得小时候饿极的时候,听人说这东西也是一种粮食,他曾拿过这珠子来混着一把米煮过,难吃极了。但他当时忍住了,勉强将煮的那些薏苡都给吃了下去,当夜就连着跑了茅房许多次,第二日还得洗床单。
“这不就是拿来串门帘的珠子吗?听人说,这珠子还能吸血,可吓人了,你快把这东西丢开。”许慧从前也觉得这珠子长得格外特别,还拿来玩过,却被村里大人拿这个薏苡的传说吓她,她当场就把珠子给丢了。
见岑嫣只是发愣,没有言语,她步就走过来,拿走岑嫣手中的薏苡,直接丢到一边。
哪怕是这样,她面上还带了几分惊恐。
挖泥鳅“泥鳅,这下面有泥鳅!我们正……
见许慧这模样,岑嫣不由地笑道:“娘,这东西我认识。这种草叫结出来的黑色白色的种子剥了壳拿出来的仁就是薏仁,而就是薏仁。这薏仁也是一种粮食,但更多是在药铺和杂货店才有,没想到在路边就能碰到。”
“粮食?”
若是真的能当粮食用,这东西倒是个好东西。
“嗯,只是这壳似乎不太好剥开,而这种粮食也不能吃太多,要不然会尿遁。但若是拿来剥做药膳,这东西的好处倒是很多。例如,咱们若是夜里睡不着,可用薏米搭配着一些山药莲子来煮粥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