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和岑嫣用水时也会刻意省着,就怕下头真的涨大水。
除去挑水,家里只要忙活完家务就无事可干,既然没事可干,董伯年总是暗示岑嫣回屋休息,可被折腾过一夜的岑嫣哪里敢回屋,她只要见着董伯年就想躲着。
可她夜晚总是躲不过,昨夜被折腾许久,她今日白日里头时常犯困。
约莫是察觉到岑嫣的精神头有些差,董伯年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孟浪,夜里睡觉只捏着岑嫣的手睡。
起初岑嫣心里还有些担忧,她再三叮嘱:“夫君,咱们今日早些睡,你可别”
“嗯,我晓得。”说完,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柔胰。
房间静默了好一会儿,察觉到身侧之人似乎真的没有其他动作,岑嫣才安然地睡下。
许是因为睡眠足了,第二日起床,岑嫣的精神头也十分足。
她下楼时就察觉到外头的雨已经停了,她心里也有些高兴。
这时,她听到外头有人在喊:“呀,今日咱们钓的这些鱼可够咱们吃的饱饱的。”
走出屋门,她就瞧见董伯年提着一个大木桶,桶里涤荡着略微有些泛黄的污水,董仲清紧紧跟着董伯年身后,不断地夸着桶里的鱼。
下头的水位涨的极高,从董家门前往下看,她瞧见下头就是一大片泛着黄的水,一部分水已经涨到她家楼下的坎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