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。
“谢什么,这都不是事儿。”
没过多久,出山的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出发,排成了一条长长的细线。
寨子里骤然出去了那么多人,也没有以往那般热闹,平时在田间地头干活的人也少了许多。
董伯年有时候还会感慨:“倒是有了几分凄凉,今年过节吃稻花鱼都不似以往热闹。”
“是啊,往年你们出去的时候,我和娘她们在家里时,可不就是这样?”
岑嫣倚靠在床铺上,轻轻抚摸隆起的腹部,眼眶微红。
“娘子”董伯年察觉到妻子的委屈,轻轻地将她搂在怀中。
“不过也没事,等到孩儿出世,我也就不用想着这些事了。娘说,孩子从出生到三岁这段时间,是最磨炼母亲的,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。”
每每想到此,她就会恐惧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好好地当一个母亲。
“除去每年下山的时间,我都陪着你和孩子。你摸摸我身上的腱子肉,举起你和孩子都没问题,何况是带咱们的孩子?”他的笑容有些暧昧。
看着对方的眼神,岑嫣就想起之前自己被对方单手举起的情形,不由地脸红心跳起来,她伸出一只脚踹了过去。
“你说什么呢!”
“说什么?”
董伯年倾身而下,凑近岑嫣的脸庞,轻轻地印上一个吻。
随后动情地道:“说我的娘子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。”
磅礴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、耳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