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强抢民女折磨至死,我闹市拔剑杀人一命还一命,纯属行侠仗义,至于闹事,不存在的。”
这个语气,这个熟悉的嚣张气息,谢江凛心头一凛,“敢问兄台,你也是……剑修?”
这位兄台眉头一挑,“你也?”
谢江凛觉得他们剑修八成和这个许家八字犯冲,怎么监牢里逮人他们剑修一抓一个准,她回道:“我也。”
空气沉默了一瞬,两个人隔着一堵墙,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伤之情,“你犯了什么事?”仁兄问道。
谢江凛诚恳答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这她真不知道,她刚穿来不到两天,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激情坐牢。
仁兄沉默了一瞬,“正常,若不是他们说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进来。”
两个人话还没聊两句,只听监牢门口传来狱卒低声下气的讨好声,“二少爷这边走,那个胆大包天的贼人就被关在这里。”
监牢里两个剑修沉默了一瞬,胆大包天,再加上贼人这两个字,就是不知道他找的究竟是两个人中的谁。
两个人只听狱卒继续真情实感的义愤填膺道:“枉费我许家对她情深义重,她竟然对表小姐做出来那般丧尽天良的恶事!”
两个人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继续细听,只听空气中响起一道温尔文雅的男子声线,“如今事情还未尘埃落定,别这般称呼她,小雅一贯心好,醒来后若是听了这些会难过的。”
狱卒叹了口气道,“表小姐就是心善,唉,人善被人欺啊。”
“有点虚伪。”仁兄在一旁进行了激情点评,“我也很心善,是个好人,他们为什么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