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中此时此刻为这体修默默上香,毕竟得罪谁不好,偏偏得罪到了谢江凛头上。
修真界旁的修士的讲道是真的苦口婆心的讲道,而谢江凛的讲道是直接当场拔剑,物意义上的解决问题。
那体修此时几乎被谢江凛给整崩溃了,求爷爷告奶奶指天发誓都做了一个遍,就差直接向谢江凛表示忠心了。
“你和我道歉有什么用,毕竟你又不是插的我的队,道友,你说说,你该向谁道歉啊?”谢江凛语气温和,却让那体修不寒而栗。
几乎同一瞬间,那体修对一开始被无辜插队的医修九十度大鞠躬,头几乎倒栽葱一般插入地里,一边鞠躬一边道:“道友抱歉,我一时鬼迷心窍,插了你的队,我现在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烦请诸位道友放我一马,我下次一定好好做人!”
……
等谢江凛的长剑从那体修脖颈之上落下来的时候,他几乎是一瞬间便直接逃之夭夭,且速度极快,很不得双腿直接卷成两个陀螺,和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,飞一般地朝城外跑,身后灰尘几乎快扬起一道旗帜出来。
谢江凛:……
谢江凛沉默片刻,问道:“话说我有这般叫人害怕吗,他为何跑得这般快,我这个人分明很讲道好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