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长串老老老老老祖宗的叠词宛如念经,让妖皇忍无可忍,直接抬手给他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脑瓜崩:“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!”
“好吧。”那黑衣人弱小可怜无助地捂上嘴,“那我闭嘴。”
虽然此时那黑衣人一边捂住嘴,但与此同时也在煞有介事地看着底下的情况,不时发出一声犀利的点评:“那边两个人直直朝着荒山破庙的方向走过去了,啧,看来像我一般被那城主夫人蒙骗的人还是非常多的!”
“若我没猜错,那两个人去荒山破庙说不定要被那些怨灵结结实实地给来上一顿,毕竟那些怨灵这么多年的积怨下来,生气起来可不是吃素的,现在的修真界年轻人,还是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!”
……
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云上,快得几乎像是某种错觉。
与此同时,谢江凛几人正在趁着夜深人静朝城主府的方向赶去。
夜幕之中的城主府更显得静谧且阴森,在黑暗之中仿佛在酝酿着某种极度危险的东西,叫人远远看过去,心中便不由自主升起一种颇为不妙的感觉。
三人蹲在城主府不远处的一座矮墙边,凝神仔细看去,只见夜幕之中的城主府,十分安静,若不是远处一星半点存在的烛火,简直像根本没有什么人烟一般。
只不过和旁的城主府灯火通明、人潮涌动相比,平洲城的城主府倒显得十分安静,甚至有些安静过了头,叫人觉得十分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