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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嗨,老乡,你们早啊!”刘神婆脸皮厚,逢人就打招呼。
反正已经进了村,不可能当贼了,迟早会被发现。
不如放开来。
廖怀玉心里腹诽,这刘神婆也是能办大事的人儿。
在人家这里中了蛊虫回去,差点死掉,但是,仍旧没事人一般,和这里的人打招呼。
要是换了一般人进来,估计还没有就开始兴师问罪了,你们谁给老子下的蛊虫?给老子站出来……
几个老乡皱着眉,看刘神婆,“你怎么又来了?你这个搅祸精,上次你妹妹一家人把你赶回家了,你还有脸来……”
刘神婆笑嘻嘻道,“大叔,你满面红光,看起来老当益壮啊!我与我妹妹是至亲的骨肉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?她一天是我亲妹妹,我一天就能来她们家走亲戚,大叔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老当益壮的大叔得了刘神婆的夸奖,不吭声了。
负手走了。
其他人见状,小声议论。
“刘氏那么温顺,她姐姐怎么是个泼皮无赖的样子,一点脸面也不要。”
“可能是小花儿这两天就要成亲了吧,她是刘氏的亲姐妹,小花儿的亲姨娘,来参加婚礼的吧。”
刘神婆脸色一沉。
明明她侄女的婚期在半年之后,怎么就提前到这两天了。
“你们看这小白狗,怎么有点面熟?好像昨晚上遇上的那只一蹦一跳的野兔子……”
小白毛下意识地把尾巴夹紧了。
“这两个娃娃是个怎么回事儿?是她的崽儿吗?”
小元宝笑得灿烂,打招呼,“各位爷爷奶奶婶婶阿姨你们好呀!窝叫小元宝……”
四周的乡邻们惊疑,“咦,这小娃儿还不怕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