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刚洗了澡，靠的很近，头发披肩，能闻到彼此香香的味道。
这其实是她们认识以来最亲密的时候。
林时泱侧头看着方希，觉得像做了一场梦。明明一年多没有任何联系，一年多没有参与过彼此的生活，久别重逢后关系却仍然那样热络，甚至比之前更甚。
正发着愣，听到方希忽然提起一个人：“泱泱，你还记得蒋钦吗？”
林时泱一怔。
她原以为这个人本该是方希刻意不想触碰的名字，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。
“我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“他没怎么。”方希神色如常，“我们两个一起吃冰粉那天，我们不是遇见他了吗。当时好像是我误会他了，我把他妹错认成了他女朋友，给他好一通指责。”
说着说着，她笑了：“反正这事儿也过去挺长时间了，他八成也忘了。我只是忽然想起来，和你讲讲，感觉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你说，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一个人喜欢成那样？低三下四的，感觉自尊都要没有了。”方希搞不懂，近似喃喃自语。
林时泱没说话。
她忽然想起之前和倪野相处过的种种蛛丝马迹。
她也曾萌生过，倪野何其珍贵特别的念头。
哪怕不愿意承认。
这个想法，过去这么久，其实从来也没有变过。
“泱泱，你后悔过吗？”方希忽然问。
林时泱回过神，抬眼望向她。
四目相对良久，林时泱听到自己的声音说：“是后悔过的吧。”
在每一次的言不由衷后，她都恨不得把心拿出来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