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冷心里顿时溢出一股反胃感。
她对这种目光很熟悉。
之前去做家教兼职的时候,那家的男主人,也就是她学生的爸爸,也会在女主人去上班的时候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她。
直到某天下课之后,男主人忽然将她堵在学生卧室,当着孩子的面开始无所顾忌地动手动脚。
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虞冷原本想忍让,奈何被牢牢攥住了手腕。最后她实在没忍住,直接一脚踹向了对方的要害。
随着男主人痛苦万分地捂裆倒地,虞冷也由此彻底结束了自己的家教生涯。
而眼下这么漆黑恐怖的环境,身后不远处就是那群凶猛残暴的绵羊,被分食的干尸留下一地残肢断臂。
陈建光满脑子仍然只有那点恶心的动物本能,露出一口因为常年抽烟而被尼古丁熏黄发烂的牙,朝她低笑。
虞冷一言不发,实际上她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边界,被陈建光这么直勾勾地盯着,她的皮肤表面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。
强忍着不适,她的目光透过刘志看向身后那群绵羊。
此时此刻,为首的那两只人脸绵羊已经抬起头,将脑袋扭转过来,对准他们所在的方向,隐隐有了发起进攻的趋势。
小羊啊小羊,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。
陈建光和刘志的注意力目前全放在她这边,这两个傻缺以为生门打开就已经万事大吉,全然不知真正的危险其实还没有离开。
在两道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下,虞冷调整了一下撑地的姿势,从地上直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