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艳正慢条斯地擦着手上的血迹,闻言朝她看过来:“你是指那两个人?这个说来话长,那个女生是我在第一个推演线里遇见的,因为我帮过她一次,所以和她加上了好友,那个老头是她爷爷。”
“未曾想,进入安全区之后,她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我。在得知我在住宅区拥有了住所以后,她竟然想带着她爷爷搬过来和我一起住,还试图道德绑架我,说我不答应她就是不懂得尊老爱幼。”
陈明艳对这些事已经见怪不怪,所以阐述得十分平静:“我没同意,于是这个女生开始神出鬼没,每天带着她爷爷在我家附近徘徊,甚至深更半夜看见我睡着以后故意往我窗户上丢石头。”
“就在刚刚,你来之前,她又带着她爷爷出现,跪在我家门口鬼哭狼嚎,说我抢了他们的住所。”陈明艳把毛巾随手放在一边,“废土里的人哪有闲心管这些事?他们连自己都自顾不暇,早就不爱听这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虞冷猜到了接下来的情况:“所以你就处了他们?”
陈明艳点头:“对,这一次我把他们爷孙两人放进来了。我被他们缠了整整两个月,这两个月里我每天晚上都会被他们故意捣乱的声音惊醒,实在没别的办法,我只能一次性解决了他们。”
“那个女生进来的时候很得意,先让她爷爷坐在我的床上休息一会,然后对我说我终于想通了,我觉得很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