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决定一口气将剩下的录像全看完,提前做好迎接未来几天的心准备。
沙沙的雪花屏映入眼帘,虞冷安静地等待翁红梅的出现。
然而还没看见人影,虞冷最先听见的,是翁红梅极力压抑却频率极快的喘息声。
她正极度恐惧着什么东西,大口大口喘着气,喉管中仿佛卡着一口浓痰,抽气声中时不时还会混进一声尖锐的抽鸣。
终于,画面一转,翁红梅将镜头对准了她自己,一张惊恐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
虞冷看出,翁红梅此时蜷缩在一个昏暗的角落,背景的墙壁脏乱不堪,布满暗黄污渍。
翁红梅整个人难以抑制地发抖,啃咬着放入口中的手指。
她的头发已经打绺,乱七八糟地从颊边垂下,黑色的长发和惨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,一时间画面竟然有些诡异。
明明记录到第四天的时候,翁红梅的语气已经那么平静,甚至可以称得上坦然,做好了从容赴死的准备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让她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疯癫憔悴?
看到这种情景,虞冷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。
等了半晌,翁红梅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她的表情极为恍惚,陈述道:“今天……今天是第五天。今天是我出现幻听症状的第五天。”
“我要疯了,我真的快要疯了。”
镜头忽然晃动了一下,翁红梅似乎把面前的摄像机摆到了某个可以支撑的架子上,所以虞冷看见了她缩回的双手。
翁红梅忽然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