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一片,伸手关了录像带。
安静下来了。
一切终于安静下来。
虞冷轻轻抬起手, 抚平紧皱着的眉心,她的思绪被翁红梅模仿的啼哭声扰得一团乱。
录像里出现的内容完全在虞冷意料之外,通过之前的推, 她原以为这次的幻听内容会和杀人犯有关。
再加上翁红梅第四天的状态已经趋于稳定,语气很平静,更接近于一个正常人, 虞冷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突发状况。
虞冷确实有些被吓到。
缓和过来后, 虞冷开始回想翁红梅前几天的幻听内容。
第一天晚上是奇怪的沙沙声, 第二天是摔碎的杯子,然后是男人沉甸甸的脚步,以及卧室门口的不明水声。
这一次, 是婴儿的啼哭。
怎么会这样?
虞冷眉头紧蹙,思路完全打断。
信息仿佛走进一个死胡同,虞冷找不到这些声音之间的必然联系。
假如这次的啼哭同样不是翁红梅幻听到的,而是真实存在。
那么……啼哭的婴儿又从何而来?
对了。
虞冷倏地想起一个被她忽略的点,那就是翁红梅的家庭成员。
翁红梅结婚了么?她生没生过孩子?
这个啼哭的婴儿……会不会是她自己的孩子?
可是这个念头刚涌起,又被虞冷打消。
到目前为止,录像里的内容可以很明显地看出,翁红梅是独居。她不止一次的提到过,家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,所以她才会因为家里可能多出一个人而感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