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恐地说:“你哪来的孩子?!你是真的疯了!”
翁红梅觉得自己没疯。
她的胳膊上满是丈夫家暴时留下的伤口,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门缝里那只窥视自己的眼睛。
每一处,都是丈夫真实存在的痕迹。
结婚前,他们就总说自己疯了,结婚后,他们还是说自己疯了。
翁红梅觉得奇怪,她觉得最正常的人就是她自己。
第七天晚上,翁红梅竟然看见了小满。
小满还是二十岁时的模样,穿着一身白裙,那样清纯美好。
小满关心地问她:“小梅花,你的头上怎么全都是血?”
翁红梅觉得有点想哭:“被我丈夫打的。”
“小梅花,你的头发怎么留了这么长,还穿着脏脏旧旧的衣服,你不是最爱干净吗?”
“我的丈夫把我囚禁了起来,他不让我自由活动,我也不想这么邋遢。”
“小梅花,你的脸色好差。”
“我的孩子每天晚上都在哭,我根本睡不了一个好觉。”
小满很疑惑:“小梅花,你的脚怎么是倒着的?”
翁红梅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的脚后跟果然朝前:“可能是因为我家里人总说我越活越倒退吧,所以我现在每次走路都在倒退。”
小满笑了,问:“你以前不是说自己绝对不结婚吗?”
翁红梅茫然道:“我……我说过这样的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