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谢谢奶奶。”
眼前的老人少了一只眼睛,鼻子整个残缺一块,五官极其扭曲地皱在了一起,像朵破败的菊花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扑面而来,虞冷和马紫苏对视一眼,没有露出任何异常表情,走了进去。
“好奇怪哟,好久没见过生人,你们这群大学生咋子会到我们村里来?”
老人穿着一件土褐色的长衫,上面绣满花纹,极其佝偻的身体弯成了月牙形。
更为恐怖的是,她的后背上突兀地鼓起了一块大包,衣服若隐若现的遮挡下,像是正背着一个小孩。
古怪的味道几近刺鼻,马紫苏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一秒,急不可耐地要发问。
虞冷飞快拉了她一下,可已经太迟,马紫苏话已脱口:“奶奶,您对伞女了解多少?”
老人身体猛然定住。
她唯一一只完好的,灰而浑浊的眼球缓慢平移着。
“三女是啥子,哪个三哦,从来没有没听说过。”
老人一边慢吞吞地说,一边绕到两人身后,砰的一声将门关紧了。
伞女(七) 女人头。
马紫苏紧张地看了虞冷一眼, 虞冷回望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旋即打量起周围。
老人年纪很大了, 看样子一个人在这里生活,所以这栋矮房子十分简陋, 并没有像其他村民一样进行大改造,更贴近几十年前贫瘠山村的面貌。
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中间, 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正绕着灯泡飞,灯泡壁上贴满漆黑的虫子排泄物。墙皮基本已经脱落的不成样子,有几块还发了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