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颗女人的头……”
虞冷脑袋里瞬间绷紧了一根弦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老人的后背,看清那处后,心脏猛然下沉。
确实比方才大了很多。
然而还不等她们仔细思考,前方又传来扑通一声巨响,骤然划破死寂的夜晚!
漆黑的模糊中,老人身体忽然抽搐了几下,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而更恐怖的是。
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,正顺着她的后背往下爬。
伞女(八) 石像。
有那么一瞬间, 虞冷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。
从老人将她们送出门口到现在甚至还不到两分钟时间,她们没有走出多远,竟然出了事。
老人在这里生活几十年都相安无事,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?
马紫苏哆哆嗦嗦地拉了虞冷一把,生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:“我们、我们现在要不要跑?”
她害怕老人背上的那个东西将目标转移到她们头上。
虞冷手脚冰凉, 努力保持冷静,定定地往老人后背上多看了两眼。
奇怪, 好像没再动了。
老人背上的那个东西,是死的。
眼前的情景和几小时前目睹田鹑身亡的情况截然不同,田鹑家装修华丽, 灯火通明, 一起行动的队伍有整整五个人。
而现在,她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黑暗里,十几米远处躺着一具看不清全貌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