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紫苏焦急地看着前面:“怎么办,水好像很深, 我现在连他们在哪都没看见!这种情况下还要在水里顾及红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!”
如果不携带红伞,他们很可能会因触犯伞女的禁忌而死。
如果一定要带着红伞游回岸上,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游泳是个四肢并用的体力活,特别在这种环境下,几乎是体力和精神的双重压迫。
红伞几乎是必须被舍弃的东西。
虞冷紧紧盯着水面,大气都不敢喘。
周围的人都努力地把打着手电筒的手机探到前面去。
可兴许是距离太远,他们只看见了水面上飘荡的那只孤零零的小船,硬是没找到水里的人影。
就在这时,马紫苏忽然惊喜地叫道:“你们快看那边,水上是不是浮着两把红伞!”
虞冷朝马紫苏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两个圆弧形的伞面在水上艰难地浮动着。
陈素馨手里紧紧握着伞柄,也顾不上伞已经扭曲成怎样的姿态,拼命划着水。
不知道河水里浸泡过什么东西,现在她整个人沉入水中,那股难闻的腥臭味似乎又加重了。
冰冷刺骨的河水流进她的鼻子和耳朵,陈素馨越是努力控制,就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不受控制地想要呼吸一口。
陈素馨逐渐感到体力不支。
她艰难地摆动着手臂,脑袋埋进水里的时候,不自觉睁开了眼睛。
一张惨白恐怖的人脸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