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令人胆寒的杀人犯,它更像那只在恐怖片里出现的鬼娃恰吉,幼态矮小的身躯之上突兀地安装着一颗成年男性的头颅,四五十岁的沧桑面部露出一副格格不入的阴森表情。
它咧开嘴,发出“咯咯”的奸笑声,一口肮脏昏黄的牙齿常年在烟熏火燎中浸泡。
像是在夜半时分的死寂中不小心踩到地面上的尖叫鸡玩具,鸡鸣骤然响起的一瞬间,不会有人觉得滑稽。
只会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个时候,虞冷发现侏儒竟然只有一只眼睛。
另外一只眼睛的部位已经凹陷下去,褶皱的眼皮如菊花般萎缩,里面是空的,没有眼球。
不止于此,它裸露的皮肤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刚被撑裂,还在不断往外渗血。
从看见侏儒真面目的那一刻起,虞冷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,眼前的东西丑陋可怖,虞冷只想赶紧离开。
“先不要走,先不要走,乖乖,告诉叔叔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看到虞冷转身的动作,侏儒急坏了,努力露出和颜悦色的表情,浑然不知自己笑得有多惊悚。
它的声音沙哑难听,发声的同时还伴随着“嗬嗬”的尖鸣,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。
虞冷眉头皱得更深。
对方的个头估计都还没到她的腰,自称“叔叔”刻意套近乎的模样俨然一头不怀好意又刻意伪装的狼外婆。
虞冷不想会,一步上了两个台阶。
侏儒在身后扯着嗓子喊:“真是没有礼貌!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,你叫虞冷对吧?虞美人的虞,冷冰冰的冷,你的名字是不是这么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