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虞冷脑袋一片混乱。
她站在钟楼边缘,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她看到虞念的身体急速下坠,身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直到融于黑暗消失不见。
虞冷搞不懂,她不明白,她是真的不明白。
为什么要这样?
你难道没听见我说我很讨厌你吗?
我讨厌你,我恨你,我对你那么差劲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世界仿佛一瞬间被按下消音键,虞冷出神地望着钟楼下的黑暗。
这是一个对她来说无解的难题。
从前虞冷一直以为人性很简单,轻而易举就能看破。
特别是虞念,有什么心眼总是挂在脸上,开心就是开心,难过就是难过,撒谎时也漏洞百出,连伪装都不会。
就像刚才,虞念说好几次路过看到了她中学墙上张贴的光荣榜。可虞念在市中心上学,而她的中学地位置很偏僻,根本不可能存在“路过”。
虞冷破天荒地陷入迷茫和混沌,搞不懂,捉摸不透,弄不清楚。
爱一个人很简单,恨一个人也很简单。
虞念对她,究竟是恨,还是爱?
如果是恨,为什么情愿选择跳下钟楼,也不愿意推开她。
明明对虞念来说,她是一个那么坏,那么可恶,那么不近人情的姐姐啊。
可是如果爱,又是为什么爱?
终于,不知过了多久。
虞冷从复杂的情绪中抽离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