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小英雄。”黑尾铁朗向幸村真伸出手。
幸村真搭上部长骨节分明的手,借力站了起来,顿时又是一阵头晕,差点再次躺在地上。
黑尾铁朗及时拎住他:“还好吧,走得动吗?”
幸村真缓了一口气,坚强道:“还能走。”
还能走是指移速慢如蜗牛,连乌龟爬得都比他走得快,双腿还走一步打一次颤。
“……”黑尾铁朗实在看不下去了,招呼列夫过来,两个平均一下身高19的高大少年一人拉起幸村真一条手臂,把他架了过去。
“感觉我在飞。”感受到熟悉的腾空感,幸村真晕乎乎地说。
黑尾铁朗和灰羽列夫对视一眼,都默默摇了摇头。
这人已经打排球打到神志不清了。
“谢谢指教!”双方队员列队完毕,隔着球网再次鞠躬。
“幸村幸村,来交换一下le吧!”木兔光太郎手指扒拉着球网,眼巴巴地看着幸村真。
“好啊!好啊!”幸村真步履蹒跚地艰难走过去,看得木兔光太郎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输了比赛,他们也很遗憾,但说不定全国大赛他们和音驹还能再相遇,到时候他们就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!
“我可以和赤苇前辈也交换一下le吗?”幸村真看向赤苇京治,眼睛里露出几分期盼。
赤苇京治愣了一下:“好。”
“好耶!”幸村真欢呼了一声,“赤苇前辈,你真的长得有点像我另一个朋友。”
“是吗?”赤苇京治面不改色说,“那他可能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生兄弟吧。”
幸村真噗嗤笑了一声。
赤苇前辈,好有冷幽默细胞。
木叶秋纪从旁边冒出一个浅色脑袋来:“小王牌,要是你想转来我们枭谷,随时欢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