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它,生拉硬拽也不是不行,再就是像许沐词这样,用小刀或树叶刮开它。
然而,硬树叶撬开水蛭尾巴尖后,许沐词一左一右拉着树叶往前刮,却很难分开水蛭底部紧紧吸住谢敬铭皮肤的部分。似乎有极为牢固的吸盘他身上。许沐词又换一边,从水蛭头部的口器那边撬,但还不如尾巴这边有变化。
许沐词弯腰近距离观察,不清楚大水蛭的吸血方式,似乎有口器插进谢敬铭的皮肤里。
“让我来试试。”姜崎看不下去了,她觉得这样弄都太慢。看上去这群东西的杀伤力不在本体,它们专注吸谢敬铭的血,危险应该不高。
姜崎直接用手去抓,但是水蛭是软体动物,身体又粘滑,她抓不住它们的身体,只好伸手去土里蹭了很多泥土颗粒来增加摩擦感。再不断调整手势,五根手指弯曲,像抓手一样抓住水蛭的身体往外拔。
人的手要灵活太多,姜崎用手去抓,终于把水蛭的身体拔掉一点,但是它头部的吸盘仍然和谢敬铭的身体紧密连结,随着姜崎生拉硬拽,谢敬铭的皮肤都连着水蛭的口器被揪了起来。
姜崎狠狠心,低喝一声,将水蛭拔掉,然后赶紧扔了出去。
可怕的事发生了,水蛭倒是被成功清除,但谢敬铭那一块皮肤也被扯烂,伤口有多处分裂的裂口。水蛭的口器并不是垂直管状,插入皮肤后是分裂的……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淌出,没有凝结减缓的迹象。
在场的人都知道关于这种生物的常识。水蛭分泌的唾液里有抗凝血剂,会影响血液凝结功能,令伤口源源不断地流血。许沐词为谢敬铭按住伤口,姜崎继续用强制拔出的方式为他清除危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