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猪的惨叫明显变小声,围在一旁观看的村民开始唱歌跳舞,口中发出玩家听不懂的音节,拍手蹬腿,手舞足蹈。
已经被训练有素的玩家立刻意识到,又到了考验环节。在发现村民唱歌跳舞的时候就立刻模仿着动了起来。
不知道这些简单的环节是不是为了降低玩家的防范心。猪彻底咽气,不再挣扎也不再叫喊后,村民停下舞蹈,挨个将脸上之前画的碳灰和血浆沾了抹在猪身上。年纪大的人抹的位置在猪头猪身,年轻人抹在身上或者四肢。
玩家们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照着做。此时,大家心里想的还是,自从掌握了规律之后,似乎已经没什么难度了。
然而就在抹猪皮这个环节结束后,村民将接了猪血的木盆从猪身下抬出来,满满大半盆血,晃晃荡荡,发出一股难闻的腥气。
他们开始用手从盆里把血捧出来,泼向他人。
场面血腥到魔幻,随着泼血的人越来越多,鲜艳的猪血洒向四方,人的脸上、身上、地上到处都是血点。红色越染越多。
有村民冲玩家招手,大声催促他们加入,镰刀人也站得更近了。和之前每一次考验一样。
可是,是随便泼就可以,还是有规矩的呢?入目一片混乱的场面,不像往脸上画符号那样容易辨明。凌嘉和队友四人睁大眼睛四处望看,寻找规律。
十名玩家被赶鸭子上架一样赶到木盆附近,来不及解释了,凌嘉小声对队友们说:“姜崎,泼高点。”
另外一队玩家就在凌嘉她们旁边,明明能模糊听见凌嘉的话,她们的队长随即做出的选择却是截然相反的。她对队友说的是:“放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