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犯错后要被砍断脚的惩罚,两队没出事的队伍都心有余悸。太恐怖了,脚断了,后续行动怎么办?大量失血,加残疾,对那名被罚的玩家来说,他已经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了被淘汰的范围。
种玉米的考验不算难,凌嘉她们和两考拉队都平安无事。但两支队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凌嘉才刚受过伤,隔壁队伍还有个人被鱼叉伤了两次。三支队伍都已是残兵败将,更不敢再做什么错事。
种完玉米,还留在山上的十四名玩家全都脸色难看,被太阳晒着,却浑身淋漓不断地冒冷汗。山坡上还留有那名玩家喷涌出来的血。被他的血浇灌过的泥土湿润暗红,像是营养丰富的黑泥土。
垚族大叔蹲下,抓了一把血土在手中捻着,满意得直点头。
本来玩家们看他还是多老实巴交的农民,耿直简单的人。这下看来,他才是那个真恶鬼。前面两个村落的人把犯错当冒犯,把惩罚当警告。对他来说,他巴不得玩家犯错。有血滋润,他们的土地就能更加肥沃。
种完玉米后,一群玩家又被带回窑洞前面。村民从草棚里抱出一捆又一捆已经被晒干的芝麻杆。全都堆在院子里,铺满了地面。然后分给三支队伍均等的数量。
这就是给玩家的下一场任务,剥芝麻。
看到这些形如花串的干芝麻,每个种子房比红枣的个头还小,里面有四室芝麻粒,玩家要将这些芝麻与杆分离,剥出来放到木盆里。
垚族大叔坐在一块石头上监工,他告诉玩家:“我们用芝麻跟姑咾族换米,一粒芝麻换十粒米,这些芝麻对我们是很宝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