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薄。

    赵缨没料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,这样赤裸裸地戳破灵徽的痛苦,登时有些怒气汹涌。但他必须克制,否则就是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灵徽在慕容鲜卑部的那三年,无论流言传成什么样,都不该被公然议论,否则她在建康再无立锥之地。

    灵徽说得对,王愔外宽内忌,实非君子,不足以托付终身。何况师父的死,和王家也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“洛城陷落,灵徽流离失所,此时得蒙慕容家相救,以贵女之礼相待。这不更说明慕容家对朝廷有示好之意吗?”

    “现下北地倾覆,诸胡混战,匈奴刘棼妄自称帝,公然对抗朝廷。慕容家无论是否包藏祸心,至少仍尊朝廷,收留和安抚北地世族和流民,以朝廷之命讨逆伐贼。难道朝廷不该嘉奖安抚,反要推其投靠逆贼?”

    王愔脸色晦暗,哑口无言,就连赵缨也觉得万分意外。因为说这些话的人,正是那个一向不关心政事的小国舅谢衍。

    他一番陈词有有据,慷慨激昂,立时得到一片附和。

    灵徽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。

    阁中公子王孙林立,皎然出众者不知凡几。那个如桃李秾华的少年,意气风发的分外夺目。虽然不够沉稳,一片赤子之心却让人动容。

    她自诩落子不悔,却第一次想要给人说声抱歉。

    十七、猛兽 她很少有这般言语尖刻的时……

    “元和所言甚是,赵某一介武夫,只会为国尽忠。北地纷乱,早日澄清玉宇,扫除叛逆才是正经。慕容家一日为臣,一日便不该被视为仇雠。不过非我族类,到底还要提防。”赵缨环视一周,为这莫名而起的话题做了了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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