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随意极了。
赫连氏摇头,有些惶恐:“可不要乱说,夫人肯将侄女嫁给你,这是看重咱们母子。你阿父也很满意这桩亲事,说待你及冠,便要让你完婚呢。”
慕容桢很不满阿母对于段夫人的畏惧,冷哼一声:“她一个没有子嗣的妇人,着急给自己找后路呢,阿母怕她作甚。我后宅的事,她也想插手,未免管的太宽了些。”
“段氏也没什么不好的,我看生得也不比你屋里这个差。你看她,瘦瘦弱弱的,恐怕难以绵延子嗣呢。”
慕容桢想到了什么,弯了弯唇角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,待她生了孩儿,便是我的长子。我自当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叫她小夫人,到底也舍不得让她当妾。若是她肯忘了那个人,安心在辽东住下,他一定明媒正娶,抬她进门。
母子俩正说着话,忽听到门外有侍女惊慌禀告:“公子,大事不好了,小夫人骑马出府了!”
外面冰天雪地,她又不会骑马,这是要送死去吗?慕容桢仓皇间连大氅都没有裹,匆匆跑了出去。
六十七、玉碎 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,注……
慕容桢追上灵徽时, 她已出了城。整个人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,连马镫都踩不住,只是一味拉扯着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