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,只有我们港口afia才是温暖的港湾。”
他猛地把头伸到太宰治低垂着的头颅下面,对上对方因惊愕而收缩的瞳孔。
他扯起一个笑容,却因为奇异的姿势显的格外扭曲,“太宰君,不要忘记我教给你的东西。”
“你还不解什么是首领。”
所谓首领,既是组织的顶点,也是组织的奴隶。
森鸥外退后几步,半靠在办公桌旁,“我就当你想要出门游学了。”
太宰治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,他太了解森鸥外了,叛离港口afia要做的事还不少呢。
手刚放在门上,就听身后的老板拖长了腔调。
“织田君,没死吧?”
太宰治兀地将手收紧,门把手差点被他捏变形。
森鸥外带着笑意的声音骤然无比冰冷,“是谁呢?还有我这个组织首领都看不见的人存在吗?是谁能瞒天过海呢?”
他的触角遍布整个港黑组织,每一寸土地每一颗棋子,他都要牢牢握在手中。
这对于一个位高权重的上位者,一个掌控棋盘的贪婪者来说,是必要的。
太宰治的冷汗都要下来了,他此时此刻,终于感受到了名为老师的可怕。
哪怕是刚刚得知森鸥外从两年前就布局妄图利用织田作干掉iic,从异能特务科交换异能开业许可证时,都没有现在这样令他发冷。
他可以接受因为自己的无知和愚蠢害了织田作一次,他会用自己的下半生来偿还,他会好好学习领会操纵人心操纵棋盘的森首领教给他的东西。
但他无法接受第二次!
森鸥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,“这是在挑战我身为首领的权威吧太宰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