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了大表叔,原谅我学艺不精。
“木遁·默杀缚之术。”
周围的行道树在瞬间换了主人,两条树枝快速生长从两侧袭来,缠住了金发青年,将他的手脚身体整个捆住。
约翰只感觉整个内脏被攥成一团,呼吸都喘不过气来,绞紧的藤蔓甚至还带刺,倒钩的尖刺扎进皮肤里,又疼又痒,他忍不住尖叫起来,“啊————好疼!好疼啊!!”
然而树枝有自己的想法,它十分人性化地用尖端戳了戳金发青年的脸颊,像人的手一样左右轻抚了两下,而后猛地收紧,塞住了他的嘴。
约翰的叫声变成了呜咽,缠在他身上的树枝一边收紧,一边还空出了一个枝丫给椎名挥了挥手,像是在炫耀自己干的好事。
椎名:“……”也、也是没想到北美的树木会这么活泼。
他很少用木遁,在暗部的时候不用是因为太过显眼,这种血继界限秘术分分钟会被人认出来是千手一族的后裔,在鬼杀队的时候他也不怎么用,主要是这玩意儿除了能把无惨气的升天外,对他不起作用——至于怎么升天,那是后话。
所以,他是真不知道这树枝有自己的想法。
眼看着这两条色魔一样的树枝准备往约翰衣服里钻,椎名终于看不下去了,他来到约翰身边,一个手刀敲晕了对方,检查了一下他脖子上的树枝逐渐枯萎,异能力也正在消散,路边的行道树不再呈奇形怪状的杂交型,椎名这才松了口气,解除了木遁的束缚。
周围的路人已经被清空,只剩椎名自己一人,空荡荡的路口寂静地让人发慌。